身体被嵌在椅子上,似乎只有眼睛能动。 眼睛能传递的信息也有限,类似于眨一下眼睛是啥,两下是啥,还得事先商量好。这样想时,马上就感觉嘴唇也能动了,能发出“beibei,lai pai wo yi xia”的唇语出去。然而,这也只是似乎。并没有人看得到这求助的眼神和这不存在的唇语。 姿势一看就是在睡觉的,眼睛能看得到屏幕右下角的时间,从13:30到13:40到13:50到14:00到14:10,眼见得时间一分一分地过去,而自己还是什么都做不了。身后传来Boss低沉细碎的声音,想来是带着客人来参观。这就更着急了,一看就是睡觉的这姿势,让他们看到,不是自己明摆了找不自在?似乎也没有人看得到这睡姿。 过一会儿,有人在身后讲农村家庭旅馆的事儿,说的是越穷越要靠这糊口。里头居然还提到留三,说他家着实穷,所以家庭旅馆也最肯花心思经营。心说这逻辑不通,穷人哪来资本做这个?况且留三家并不穷。 眼看着那一杯揭开盖子的茶,不知道是不是已经水温刚刚好。好怕自己如同卡夫卡的甲虫一样,从此就嵌在这把椅子里了。奋力去动,仍然没有一个地方听指挥。